先前明明不饿,闻到香味时,姜稚晚一下子就食欲大开起来。
餐桌上。
姜稚晚坐在餐椅上,拿着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条,氤氲的热气,熏得她眼睛有些疼。
随着空洞的胃一点一点被填满,姜稚晚抬头怯怯地望着坐在她对面的陆砚书。
陆砚书一直在温柔地注视着姜稚晚。
其实,一直以来,陆砚书都是不怨恨姜稚晚的。
他只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从天亮枯坐到天黑的滋味,陆砚书体会过太多次了。期间,他也曾歇斯底里过,再一次次地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面条吃完,鸡汤也喝干净了,只剩下白瓷色的碗底。
姜稚晚有些忐忑。
像是看出了姜稚晚的情绪,陆砚书摸摸她的脑袋:“那些过去的事情,如果小宝你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去面对,我们就再等等。”
听着他的话,姜稚晚心中的忐忑瞬间变得安宁下来。
陆砚书尊重她的意见,但唯有一点,他必须要先强调一遍。
那就是不能再说对不起了。
他们之间,哪有那么多对不起可言。
姜稚晚答应了。
“带你离开的事情,我不是故意食言的,我只是来不了而已。”
怕陆砚书不相信,姜稚晚又飞快强调道:“接近两个月的时间我都坚持下来了,最后那点时间,我又怎么会坚持不下来呢?”
陆砚书点点头:“我相信你。”
他从来都没怀疑过姜稚晚的毅力。
让陆砚书心甘情愿的国外,一直刻意不去打听姜稚晚的事情的是另外的原因。
有关当年事情的各种细节方面,其实陆砚书知道的要比姜稚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