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精准地砸到狗身上,然后弹开一小段距离。

它走过去随意扒拉两下,继续端坐下来,再次用垂涎欲滴的眼神望着姜稚晚发间垂下来的小球。

想要动着的毛绒小球!

陆砚书:“……”

刚才陆砚书扯下姜稚晚发间的毛绒小球时,身为当事人的姜稚晚不可能察觉不到。

怀揣着疑惑,姜稚晚就将陆砚书与狗的动作和反应都一一看在眼中。

也明白过来,这只大狗为什么会一直锲而不舍地追着她了。

最终,一人一狗的追逐大战以陆砚书帮姜稚晚取下发圈,让姜稚晚自己将发圈挂上树枝作为结束。

发圈上垂下来的那两颗毛绒小球随着风吹来而飘动。

大狗就蹲在树下,用爪子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扒拉着两颗毛绒小球。

“哥哥,谢谢你。”姜稚晚回到陆砚书身边,小声道谢。

陆砚书最先注意到的是她被眼泪濡湿的纤长眼睫。

视线停留着一瞬,陆砚书就敛了敛眼皮,掀唇冷声道:“走开。”

跟之前同样的话语,但这次,姜稚晚能确定他是对自己说的。

不过,前不久这个哥哥还帮过她,就算这会儿冷着脸,姜稚晚也一点也不带怕的。

不仅不怕,反而鼓起勇气,学着陆砚书的动作。

只是姜稚晚不解,为什么同样的动作,她硬生生要比陆砚书矮一大截呢。

姜稚晚又仔细观察了一番,原来是大腿不能贴在小腿肚上,要直起来。

但这样地面硌得膝盖好疼啊。

姜稚晚坚持不住,泄气般坐在了地上,看向陆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