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是利箭一般窜了进来,直直朝姜稚晚扑来。

“啊——”

姜稚晚惊呼一声,想起身逃跑,但蹲太久了,腿太麻。

还没完全起身,姜稚晚就朝前栽去,结结实实摔了一下。

好疼。

姜稚晚委屈瘪起嘴,眼眶红红地朝陆砚书爬去,直到躲进陆砚书的怀抱。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陆砚书。

“哥哥,有大狗吓我。”

随着委屈的告状声,姜稚晚在眼里打转的泪花终于忍不住了,滚圆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滑着。

被她突然抱住的陆砚书浑身僵硬得可怕,墨色的瞳孔骤缩。

她好软,浑身上下像是没骨头一样。

带着黑色防咬笼的大狗这会儿其实就蹲在姜稚晚身后。

姜稚晚不知道的是,大狗此时正举起一只爪子,轻轻扒拉着她右侧丸子头上垂下来的那两颗毛绒小球。

“走开。”陆砚书厉声呵斥道。

他的声音已经褪去稚嫩,只是依稀之间还是有些青涩。

紧紧抱住陆砚书的姜稚晚还以为这句凶巴巴的话是对自己说的。

她鼻尖红红地仰头望着陆砚书,蔫蔫巴巴地小声道:“我只是太怕了……”

陆砚书也是第一次处理这样‘棘手’的事情,眉心紧皱着,声音冷冰冰的:“我刚才没有在跟你说话。”

话音一落,陆砚书又将视线投向于不远处仍旧对姜稚晚头上毛绒小球垂涎欲滴的蠢狗。

陆砚书微微眯了眯眼睛。

片刻后,陆砚书用力扯下一颗毛绒小球,朝它那边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