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一个跟母姓,一个随父姓吗?
好像这样解释也能解释得通。
最近姜稚晚的手又有些被风吹得干,陆砚书给她擦完手后,再次拿出护手霜想给她擦手。
越依赖陆砚书,姜稚晚被方家娇养出来的小脾气就慢慢冒了出来。
“不想涂。”
涂了手上要黏糊好一段时间,姜稚晚不喜欢。
陆砚书眼皮都不掀一下,温声缓缓道:“驳回。”
姜稚晚瘪嘴:“……”
给姜稚晚抹完护手霜后,陆砚书将桌上的碗碟收拾起来,端起往回收的地方走去。
终于有了和姜稚晚单独相处的时间,裴序南挪到姜稚晚的对面坐下,小声问道:“姜同学,昨天的巧克力你觉得好吃吗?”
要是觉得好吃,裴序南下次还会带。
巧克力是裴序南精心挑选的,价格可不便宜,对身为学生的裴序南来说,买的时候也需要咬咬牙的。
巧克力。
还是一盒心形的巧克力。
裴序南的意思不言而喻。
眼看有机会,姜稚晚也准备就此给裴序南说清楚。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说话,一只手就轻轻落在了姜稚晚的肩头。
陆砚书站在姜稚晚的身后,轻笑道:“抱歉,我夫人牙齿不好,我平常不让她多吃巧克力,谢谢裴小同学的好意了。”
男人的语调就那么淡淡的,甚至还带着些漫不经心的味道。
可给裴序南压迫感是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从别人身上体会过的。
裴序南的父亲早年间曾帮助过一位大人物,裴父也在去年带裴序南去拜访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