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物当时给裴序南压迫感到今天看来,居然还不如陆砚书一个眼神带给他的一半。
现在回想起来,陆砚书怕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来意。
吃饭途中所表现出来的全部谦逊和好相处也只不过是想全方面地碾压他。
除去年轻之外,裴序南没有任何一点能比过陆砚书的地方。
一股没由来的愤怒充斥裴序南的心头。从始至终,他都在被陆砚书戏耍。
可仔细想来,也是自己觊觎陆砚书的夫人在先,裴序南一下子就泄气了。
“夫人,走吧。”陆砚书俯身弯腰,温声征求姜稚晚的意见。
看见姜稚晚点点头后,陆砚书便一手牵起姜稚晚的手,一手拎着姜稚晚的包,两人携手离去。
独留早已经溃不成军的裴序南站在原地。
一直躲在角落中偷偷观察的蒋寻快步走到裴序南身边,询问:“怎么回事啊,那男人和姜同学是什么关系啊?”
他离得比较远,再加上这会儿又是用餐高峰期,所以全过程看得并不真切。
“那是她的男朋友。”
甚至还有可能是更亲密的关系。
听完后,蒋寻神情复杂地拍了拍裴序南的肩膀:“这也不能怪别人。”
毕竟是裴序南先没打听清楚的,送巧克力的时候,也没给姜稚晚拒绝的机会。
裴序南紧抿着发白的唇,沉默地不发一语。
片刻后,他像是不服气一般,独自朝外面飞快走去。
“唉,你别想不开啊……”
蒋寻也没想到这事情会闹成这样,赶紧追了上去。
回到寝室后,裴序南拿着手机来到阳台,并顺手将阳台门关上了。
片刻后,裴序南拨通了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