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个问题,都问得姜稚晚哑口无言,干脆闭上眼睛。

陆砚书掀掉她的蜗牛壳,压根不给她一丝可以缩回壳里的机会。

既然姜稚晚不睁开眼睛,陆砚书就俯下身 ,去亲吻姜稚晚的眼睛。

逃也逃不了,直接面对也不行。

姜稚晚都不知道陆砚书居然有着这么恶劣的一面。

“哥……哥哥……我错了……”

饶了她吧。

陆砚书终究还是保留了最后一点点良知,没再继续逼迫姜稚晚。

“你现在还太小了。”陆砚书摸摸姜稚晚的脑袋。

纵使陆砚书再自私,也还是做不出在姜稚晚还没见识过太多外界的风光与繁华的时候,就将姜稚晚捆在身边的行为。

这样对姜稚晚太不公平了。

同时陆砚书也对自己有着自信,经过他一点一点的蚕食,总有一天姜稚晚会离不开他的。

再者真到不可挽回的一步时,陆砚书也不介意用强。

不过,陆砚书希望不会有这么一天。

姜稚晚咬着唇,反抗道:“我早就已经成年,已经做好为自己负责的准备。”

对于姜稚晚,陆砚书总是有着无限的耐心。

他一边将姜稚晚未扣严实的衬衣纽扣扣上,一边温声细语道:“光是成年还不够,人生是很长的。”

姜稚晚有些泄气。

五岁的年龄差有那么大吗?

平复好姜稚晚的心情之后,陆砚书又端起那碗撒了些出来的姜汤。

还好撒得并不多。

姜稚晚皱着眉头,扯着陆砚书的衣角,试图用撒娇来逃避:“哥哥,我可以不喝吗?”

“不行。”这会儿的陆砚书铁面无私得很,压根不吃她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