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有血迹渗出在绷带表面上来,高高提起的心才放下一半。
“怎么哭了?”陆砚书低声问道。
姜稚晚紧咬着唇瓣,反正更丢脸的事情已经做了,也不在乎现在了。
“实在是太丢脸了。”她闷声闷气垂着头地回答。
这辈子没做过这么丢脸的事情。
过了很久,姜稚晚依旧没等到陆砚书开口说话。
一时之间,姜稚晚更加慌乱了,心中忐忑得要命。
她太紧张了,以至于根本就没听见陆砚书那一声叹气声。
“小宝,抬头。”
姜稚晚假装没听见,化身背着重重壳子的小蜗牛,遇见事情就躲回自己壳子里面。
下巴处突然传来一道力。
原来是陆砚书伸出手指,强迫姜稚晚抬起头来。
“我不是没有被你吸引到。”
而是在意姜稚晚的健康强过了那些该死的谷、欠望。
春天的夜晚空气很凉,姜稚晚吹不得太长时间的热空调,地暖才停不久。
姜稚晚睁圆了眼睛,呆呆地望着陆砚书,压根不知道作何反应才好。
怕姜稚晚不相信他的话,陆砚书又将姜稚晚的手握住,往下探去。
烫烫烫!!!
仅仅只需要一秒,姜稚晚整个人便化身一只煮熟的虾。
她飞快地甩开陆砚书的手,想要低头,可陆砚书不让。
这这这……
姜稚晚压根不知道看哪里,偏偏陆砚书连逃避的机会都不给她。
“会害怕吗?”
“还觉得我没有被你吸引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