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拧起眉头,用不赞同的语气道:“砚书受这么严重的……”
听徐管家这么一说,陆母倒是心中有些底了,随即打断陆父的话:“砚书这孩子的伤是他自己弄的?”
徐管家是从小看着陆砚书长大的,对陆砚书自然有几分了解:“这事儿八九不离十。”
再说了,沈离还有和姜稚晚从小长大的情谊在。
但论这一点,陆家就不能过分追责。
陆父陆母一下子就明了了。
。
陆砚书在第二天下午就醒了过来。
陆家虽然没有追责,但沈家却不敢不亲自上门道歉。
一连三天,沈父沈母携带着沈离一直站在门口求陆砚书相见。
这些糟心事儿,徐管家压根就没告诉姜稚晚和陆砚书。
沈家人倒是被来看望陆砚书的傅宝珠好好奚落了一番。
这些天以来,沈离做的那些破事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
再说,傅宝珠早看不惯这忘恩负义的一家人。
知道今天傅宝珠和池琛会上门来看望,徐管家早早就准备好出来迎接了。
听见傅宝珠奚落沈家三人的声音,徐管家的脚步更加快了一些。
“宝珠小姐,池总,外头这样晒,怎么还不进屋啊。”
只是还没等傅宝珠两人回答,一旁等得早已经神色焦急的沈父立马就大步跨了出来,语气哀求:“徐管家,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见见陆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