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家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想通融,而是少爷根本不在家。”

陆砚书不在家,那池琛和傅宝珠提着礼品来看望谁?

根本就是把他们沈家不当人看啊!

望着三人进屋的背影,沈父气得面色铁青 ,可这是在陆家大门口前,也不能发作,只好扭头恨恨地瞪着沈离。

“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儿子来!”

管理不好公司也就算了,还给他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

望京谁人不知陆砚书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啊!

沈离面色灰败,像块毫无生机的朽木一样,佝偻着腰站在角落中不发一语。

与此同时。

室内。

姜稚晚正哄着陆砚书吃药。

可能是受伤的原因吧,姜稚晚从未觉得陆砚书如此‘难缠’过。

口服药是不可能乖乖吃的。

输液和伤口的药也是不可能乖乖配合的。

不过,姜稚晚不知道的是,这样子的陆砚书不是受伤导致的,而是他本性如此。

于是,吃药的姜稚晚来哄,甚至是亲手喂。

换伤口的药和输液时,也必须姜稚晚全程陪伴。

陆砚书会将头埋在姜稚晚怀中,做出十分怕疼的柔弱模样。

看着陆砚书皱眉将药吞下后,姜稚晚立即送上荔枝薄荷味糖果去压下苦味。

“真厉害……”

陆砚书微皱起眉头,别别扭扭地道:“还是很苦。”

“再含含糖块就不苦了。”姜稚晚温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