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臣不想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做的,但姜家的面子胜过一切。
所以推倒蛋糕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姜稚晚做的,这口黑锅都必须让姜稚晚背下。
姜稚晚冷嗤一声,环视一圈后,清凌凌的声音在偌大的会场内响起:“怎么,姜枕月有胆子干些嫁祸人的蠢事,没胆子站出来承认啊?”
“混账!”姜书臣怒喝一声。
姜稚晚承认她今天代表方家来到婚礼晚宴上确实是不怀好意。
但姜稚晚从小的教养让她做不出破坏别人婚礼现场的事情来。
只要姜枕月安分,不使一些愚蠢至极的诡计来陷害她,今天就能相安无事。
但很显然,姜枕月并不安分。
那就不要怪姜稚晚抓住这一点,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将姜家和沈家的面子踩在脚底下了。
姜书臣扭头看向婚礼晚宴上安保人员,面色铁青地吩咐道:“把这个蓄意破坏婚礼现场的人直接轰出去。”
婚礼晚宴的宴会厅是沈家租聘的,是一栋造价几十亿的法式庭院,每年的维修费和安保费也是一笔不菲的存在。
沈家只租赁了这座法式庭院的一小部分,安保人员皆是这座新中式庭院自带的。
其实换作是别人,这些一直在四周待命的安保人员早就将人带出去了。
但姜稚晚则不同。
鲜少有人知道,这座长期用于给望京上流人士租聘来举办各种宴会的法式庭院,其实是陆家的产业。
在前些日子,姜稚晚和陆砚书在一起后,徐管家就让人将姜稚晚的身份散发了下去,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冲撞到姜稚晚。
“抱歉姜先生,我们无权将姜小姐请出去。”安保队长站了出来,客气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