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这事你不知道,这方家啊可谓是罪有应得……”

其他人只恨自己反应慢了。

陆老夫人姿态优雅地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往台子上一放,对着凑上前来解释之人高挑起眉头:“哦,你倒是很了解?”

对方这会儿压根一点都没注意到陆老夫人话里的不满之意:“这事当年可传得沸沸扬扬的。”

陆老夫人冷笑:“传言就一定真吗?”

紧接着,她又道:“外头还传言我家砚书性取向不正常、那方面还有问题呢,这也是真的吗?”

那人支支吾吾不说话了。

这么些年来,陆砚书身边一点花边绯闻都没有,自然会引得人多加讨论。

陆老夫人又望向文蔷,语气轻飘飘的:“还是这主家太仁慈了。”

“这要是我家砚书的婚礼,遇见这种只顾自己出风头的人,早就连人带家长的请出去了。”

文蔷面色一白。

众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好相处的陆老夫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发这么大的火。

沈家的人很快听说了这件事情,没一会儿整个文家的人就被赶了出去。

把文家人赶出去时还特意闹得大张旗鼓的,生怕陆老夫人不知道似的。

得知这件事情的姜书臣很快让人来把姜稚晚带上楼去。

一见面,就是一顿质问:“你和陆家老夫人认识?”

姜稚晚当然不准备说实话:“不认识。”

“当真?”姜书臣微眯起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姜稚晚,明显是不信。

越大的家族,就会越爱惜自己的羽毛,有些时候站队远比公平重要,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另一个人说话的。

姜书臣没有看出什么来,又问:“那陆老夫人为什么平白无故地帮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