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望京,上流圈中的人都知道方家和沈家以前是至交,甚至姜稚晚和沈离两人还差点就定了娃娃亲。

姜稚晚捏紧筷子,微拧起眉头,慢吞吞道:“陆先生工作上的事情已经很忙了,这点小事我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吧。”

傅宝珠都不敢想象,她说这句话时,若是陆砚书在现场的话,都不知要被气成什么样子。

“听话,不想让你男人日后拈酸吃醋,这事你就听我的吧。”傅宝珠用着一副过来人的沧桑语气劝道。

这些男人都一个样。

心眼子跟针尖似的,稍微一点飞醋都能记一辈子。

姜稚晚一愣,这点小事说与不说,有这么严重吗?

虽然怀揣着疑惑,但晚上的时候,姜稚晚还是找了个机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陆砚书。

陆砚书听后,从电话那头传来他很平淡的声音:“好,我让管家提前备好礼,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姜稚晚知道拒绝不了,索性也就不拒绝了。

很快,陆砚书又将话题从这件事情上扯开了。

大约下星期,国外的事情就能大致处理完毕,陆砚书也能回来了。

姜稚晚心中还在想,应该是傅宝珠多虑了,陆先生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拈酸吃醋的人。

周六这天。

沈家和姜家一致将婚礼开始的时间定在了傍晚。

出席这场婚礼晚宴的礼服是徐管家早早就让人定制好的。

陆老夫人今天也会去参加这场婚礼晚宴,也早就亲自打电话过来试探姜稚晚要不要跟她一起出席。

如果姜稚晚同意,陆老夫人就会借着这次的机会大肆宣扬姜稚晚和陆砚书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