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火煨制十多个小时,所用的食材也是最顶级、最新鲜的,味道怎么可能会差。

汤喝到一半,傅宝珠才察觉到问题:“这陆家老夫人怎么对你这么讨好?”

又是亲自熬汤,又是时不时打着关心的名号去看姜母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姜稚晚用小勺搅动着盅中金黄清澈的汤,低声道:“陆老夫人想让我帮她办一件事。”

但她不想帮忙。

傅宝珠也不追问具体是什么事情,要是姜稚晚想跟她说,自己就说了。

“这些所谓的豪门关系错综复杂,晚晚你可得小心一些啊。”

姜稚晚应了一声。

很快,傅宝珠又把话题引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这周六姜枕月和沈离的婚礼,你会去参加吗?”

这姜家和沈家的婚事在姜枕月出事之前,还是人人羡慕的一段佳话。

可自从姜枕月出事后,两家的关系就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众人也看破不说破,只是一昧地说新婚快乐。

姜稚晚敛下眼眸:“去。”

她不仅要去,还要代表方家为两人送上新婚祝福。

“那这事儿你跟你男人说过没有啊?”傅宝珠提醒道。

这几天,每次傅宝珠跟姜稚晚提起陆砚书的称号,已经从你家陆砚书逐渐演变成你男人了。

去参加一场婚礼原本是没什么的,但新郎毕竟是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