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砚书用湿帕子为姜稚晚每根手指擦拭完后,他又用干的手帕纸重新擦拭一遍,吸走了多余的水分。
姜稚晚已经知道陆砚书下一步会做什么了。
一只蜜桃味的护手霜被陆砚书从口袋中拿出来,挤了两颗黄豆粒大小的护手霜在姜稚晚的手背上。
望京的风刮人的厉害,姜稚晚皮肤娇嫩,要随时用护手霜滋养着才行。
这一点还是陆砚书在牵到姜稚晚手时才发现的。
然后,护手霜变成了陆砚书口袋中随身携带的常客。
最开始的那两天是油润型的,后来才慢慢换成了滋润型的果味。
陆砚书又叮嘱了两句,让姜稚晚每次洗完手后都要抹护手霜。
姜稚晚在外面住的这几天,陆砚书还给她带了一个新的糖果罐。
新的这个原来的更大更高,装的糖也很多。
出门时,陆砚书让人准备糖果品类也很多。
陆砚书边往糖果罐里面装糖果边仔细叮嘱:“吃完后记得要好好刷牙。”
开学之前姜稚晚忘记修剪导致额发半长不短,有些遮眼睛。
姜稚晚轻轻拨了拨遮眼睛的额发,但用处不大,它又顽强地回到了原位:“我肯定记得。”
陆砚书轻笑一声。
他将身上的领带夹取下,撩起那一撮额发,轻轻地别在了头顶。
“乖,我走了,等你走读的流程办完我再来接你回家。”
姜稚晚将陆砚书送到寝室门口,就被他制止了脚步。
池琛和陆砚书两人一起离开了。
因为有着外人在,傅宝珠不方便探听消息,干脆就拉着姜稚晚上了自己的床。
床上有窗帘挡住,质量很好,几乎能完全隔住外界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