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注意到服务人员连续撤下了四个空盘,而他给姜稚晚点的那份甜品才吃吃了三分之一。
陆砚书狠狠皱起眉头。
再按照这样下去,等姜稚晚吃完自己那份甜品,晚上的正餐多半也不会再吃儿。
她又是一个人在学校,陆砚书又不能将她放在跟前盯着。
傅宝珠新喂了姜稚晚一勺芒果慕斯蛋糕,慕斯部分有些太冰了,姜稚晚的唇瓣都被冰得有些殷红。
“小宝,别吃太多了。”陆砚书皱着眉头出声提醒。
说罢,陆砚书又伸出手去摸她的小腹处,自己还是提醒晚了。
“待会儿你又该吃不下晚餐了。”陆砚书语气听起来颇有些苦恼。
陆氏集团出再大的岔子,也顶多会让陆砚书皱皱眉头,他还从来没有为了一件事情这么苦恼过。
姜稚晚眨了眨眼睛,她无辜道:“我感觉我没吃多少啊。”
“听话。”陆砚书抬手揉了揉姜稚晚脑袋:“不吃了。”
姜稚晚睫毛微颤,没说话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从甜品店出来后,也该到了说分别的时候了。
不论姜稚晚再怎么拒绝,陆砚书都还是坚持把她送回去,才能放下心来离开。
一行四人又逛逛悠悠地折返回去。
对于家属,宿管阿姨依旧不会限行,只要不闹事就行。
出寝室的时候,寝室钥匙是被池琛拿着的。
他刚将钥匙插进钥匙孔,还没来得及拧动,寝室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里头是一个极为陌生的面孔,模样看起来有些清冷,但凭感觉来说,应该是一个好相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