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书忙得头也不抬:“晚上七点,我让人准时送来晚餐,吃不下太多就算了,别撑着了。”
姜稚晚眨眨眼睛:“好。”
“吃完后,记得给我拍个照片发过来。”陆砚书又道。
寝室都采用的上床下桌的格局,苏令仪选的位置刚好是在姜稚晚对面。
此刻,她完全不受控制地通过镜子偷窥着姜稚晚和陆砚书的亲密相处。
苏令仪虽然只是浅浅见过他几面,但她对陆砚书实在是太熟悉了。
他对吃食方面的喜好、他的各种小动作代表的含义……
一切的一切,都是苏令仪必须学习的内容。
就连苏令仪的名字,也是陆母亲自按照陆砚书的名字来取得。
但在苏令仪的记忆中,陆砚书永远都是一副不近人情的冷淡模样。
她从来没见过,不,应该是说她和其他陆家人都没有见过陆砚书如今这副模样。
温声细语,笑语盈盈……
种种行为都足以证明陆砚书对那个叫姜稚晚的女孩究竟有多么地看重,他说话声音大点都怕吓到姜稚晚似的。
苏令仪也知道,她其实就是一个用于修补陆砚书和陆老夫人母子关系之间的一颗棋子罢了。
但她并不觉得心寒。
如果没有陆老夫人,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不可能过上这么优渥的生活的。
更何况这些年她通过陆家结识的人脉、学到的技艺全都是真的。
只是可惜陆老夫人这些年的栽培,她并没有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