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晚用金色的铁质樱花小勺挖了一点放进嘴里。

——好甜。

出书房门的时候,姜稚晚是被陆砚书手牵着手走出去的。

陆砚书的手骨整整比姜稚晚的手骨大了一圈,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她整只手都包裹在其中。

陆砚书的手掌心中有着一层薄茧,不硌人,就是惹得姜稚晚手心痒痒的。

下楼的过程中,姜稚晚有些不太适应地挣了挣,但并没有挣动。

她悄悄朝陆砚书的方向看去,只见他的侧脸看起来有些开心。

也是,换作是她,困扰许久的烦心事解决了,当然也是会开心的。

严格说来,和陆砚书成为契约上的男女朋友之一,姜稚晚的生活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

因为要假装恩爱给在陆家工作的仆佣看,日常两人一出现,姜稚晚的手就在陆砚书的手心中。

但陆砚书行为举动都很规矩,一点都没让姜稚晚觉得有被冒犯到的感觉。

反倒是姜稚晚,久而久之开始习惯了和陆砚书亲近。

晚饭的时候。

姜稚晚不小心夹了一点自己十分讨厌吃的菜放进碗里。

她正犯愁自己该憋着气囫囵吞枣般吃掉呢,还是该挑食一点把它剩在那里。

就在这时。

从左边方向突然伸过来一双筷子,精确地夹走了她碗中那一点自己十分讨厌吃的菜。

姜稚晚惊呼一声。

正巧,端着两盅汤的后厨人员来到了餐桌旁。

姜稚晚一下子就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