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一圈后,两人再次回到了这一株腊梅树底下。
陆砚书没说话。
姜稚晚却忽然抬头望向他,满眼担忧地问道:“陆先生,你今天是在不开心吗?”
闻言,陆砚书随即一愣,然后摇了摇头,温声回道:“没有。”
“陆先生骗人——”
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听起来又娇又俏的。
陆砚书挑了挑眉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很容易啊。”姜稚晚轻哼道。
陆砚书叹了一口气,眉宇间露出几分忧愁来:“是我母亲又在开始催婚了。”
听见催婚二字的突然出现,就好像有人往姜稚晚心底的小湖中扔进去一颗小石子,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久久停不下来。
姜稚晚睫毛忽闪,她咬了咬唇,问道:“那陆先生是为什么不愿意结婚呢?”
“是心中有所念?”
“还是因为别的其他原因。”
连姜稚晚自己都没注意到,她问出问题的话语中究竟透露着多重的在意。
察觉到这点的陆砚书,眼底闪过一抹狂喜,然后迅速隐藏起来。
他叹了一口气答道:“是工作太忙了。”
听到是这个原因,姜稚晚心中居然还长舒了一口气。
姜稚晚又尝试着开解了陆砚书两句。
年关已过,再有几天,也该到大二开学的时候了。
等开学后,姜稚晚去医院看望姜母的时间就少了。
所以这几天,姜稚晚天天都会抽空去医院陪陪姜母。
这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