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晚上下打量着两人,慢悠悠笑道:“两位哥哥这么厉害,是像池总一样靠自己白手起家,还是家族底蕴深厚,手底下掌管着家里的跨国大公司啊?”

殊不知,这两人都是家族里面的边缘人物,能力也不够,只能去家里公司当两个小领导。

姜稚晚这话简直完完全全戳中了两人的痛处。

两人面色都不好看,也都没有回答姜稚晚的问题。

姜稚晚脸上崇拜的神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当即嗤笑一声:“原来是连实权都没有,只会整日混吃等死的废物富二代罢了。”

“臭婊子,你说什么呢!”藏青色西装男人脸黑如锅底,气急败坏地怒骂道。

正是因为望京势力盘根错节,需要更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所以那些豪门大家的后代们,都会被教养得很好。

行事低调谦逊,待人接物温和有礼,方方面面都尽全力做到最好。

能对女性骂出这么难听的话,足以证明家里对其教养一般。

姜稚晚脸上一片担忧之色:“不是吧,这么快就应激了,哥哥你的心理防线这么脆弱吗?”

藏青色男子被她接二连三的话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哥哥,做人要贵在有自知之明。”姜稚晚用着最柔弱的声音,说着最阴阳怪气的话。

“我要是你的话,站在陆先生面前都生不起攀比的心思,只想一头撞到柱子上撞死才好。”

藏青色西装的男人气得身体都在发抖,他顾不得其他的了,竟然举起手来,想上来揍姜稚晚一顿。

黑色西装男人眼见事情越闹越大,害怕到时候陆家追责,赶紧开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