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色西装男人抛弃伙伴落荒而逃,姜稚晚停下了也准备逃跑的脚步,生起了另外的想法。

今天晚宴,姜稚晚挑了一个陶瓷材质做的贝壳形状手包。

很重,很结实,应该打人也会很痛。

姜稚晚直接将手包朝藏青色西装男人扔了过去。

扔的时候,她还特意避开了最容易出事的脑袋。

藏青色西服男人醉了酒,行动本来就迟缓,没躲开姜稚晚的手包攻击,当即被砸得闷哼一声,左边胸膛处疼得厉害。

姜稚晚也没放松警惕,时刻准备揍人或跑路。

打架这事儿,还是傅宝珠教她的。

在重男轻女的乡下出生,从小到大傅宝珠能在一众男孩子中称王称霸,除去池琛的保护外,她也不是吃素的。

受伤了后,藏青色西服男人本应该更为暴怒,恨不得将姜稚晚那张嘴揍得以后都说不出话来。

可当他一抬头,也不知道究竟看见了什么,猛然惊恐地掉头跑开——

姜稚晚正疑惑呢。

忽然,一只手从身后出现,隔着一件材质非常柔软暖和衣服轻轻落在了她的肩上。

熟悉的冷香味混合着安神香的味道窜入姜稚晚的鼻间。

“陆先生!”

姜稚晚十分惊喜地喊道。

陆砚书声音淡淡地应完姜稚晚后,他随即看向左边的人。

“捉回来。”

左边的人说了一声‘是’后,便像是一只被拉满弓射出去的利箭一样飞了出去。

姜稚晚转过身,抬头望见陆砚书冷厉分明的下颌线后,才发觉此刻陆砚书的面色实在是算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