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姜书臣并不在意姜稚晚回不回来过年,他在意的只是以前掌控在手心里的东西渐渐脱离他掌控的这种感觉。

这个月,姜稚晚并没有来讨要她妈妈的医药费。

等姜书臣想起时,早已经过了缴费的日子。

他后来还派秘书往卡里打了一笔钱过去,可直到如今,姜稚晚连一个感谢的电话都没打来。

病房中。

姜稚晚和姜母正在翻着花绳。

看到电话打来,姜稚晚看都不多看一眼地直接挂断。

姜母并不干涉姜稚晚的行为,更不会多问。自己的女儿自己最了解,她不会平白无故做出这么无礼的行为来。

一切都是有缘由的。

看着姜母葱白手指尖缠绕着的花绳,姜稚晚皱着眉头认真观察许久,还是不会,索性就开始耍赖,一股脑地将花绳打乱。

姜母笑盈盈地刮刮她的鼻尖,嗔道:“赖皮。”

姜稚晚不认这个称号,轻哼一声,将落在被子上面的花绳收了起来。

被爱好似有靠山。

姜母需要多休息,并没有陪姜稚晚太久就陷入了沉睡。

又在病房中坐了一会儿后,姜稚晚才悄悄起身,走向外面。

过年对于华国人来说总是有别样意味的,医院中到处都冷冷清清的。

路上,姜稚晚又挂断了一个来自姜家的电话。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凌晨十二点了。

今夜仍旧是一个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