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家做事的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说起话来根本不带客气的。
姜稚晚毫不犹豫地就将电话挂断了。
另一边。
姜家的管家在听到手机中传来的一阵忙音时,不可置信地愣了许久。
一向软弱可欺,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姜稚晚居然把他的电话挂断了?
她怎么敢的!
客厅的餐桌上,一脸阴沉的姜书臣坐在主位上。姜枕月和她的母亲一左一右地坐在他的身边。
“如果二十分钟之内,那个逆女不能赶回来的话,以后都不准踏进姜家的大门了。”姜书臣沉声道。
在座的其他人都知道,二十分钟是一个绝对不可能赶回来的时间。
姜枕月简直都要笑出声了,又怕被姜书臣看出端倪,只能垂下头去。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姜稚晚为了能救她那个贱人母亲的性命,摇尾乞怜地来求她的模样了。
姜枕月的妈妈倒做出一副担忧至极的模样,“会不会是路上出什么事了,晚儿那孩子向来要比月儿乖巧得多。”
她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姜书臣就看向姜枕月那边。
早在家宴开始之前,姜枕月就陪在了自己身边。干坐着等了那么久,甚至还一句怨言都没有。
有这样的继姐和继母,是姜稚晚的福气。
姜书臣猛地一拍桌子:“这些年,她倒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跟她那个娇生惯养的妈妈学了个十成十。”
看到姜书臣如此暴怒的模样,姜家的管家额头上浮现一层虚汗,一时之间,他完全不敢把姜稚晚挂了他电话的事情说出来。
姜家的晚宴很快开始。
姜书臣周身气压极低,并未吃多少东西便放下了筷子。
“书臣,再吃一点吧,身体为重。”姜枕月的妈妈满眼担忧地劝道,一边劝还一边往姜书臣的碗里夹菜。
姜书臣脸色黑如锅底:“气都气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