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从小看着陆砚书长大的徐管家都劝不了,她和陆先生才相识不过几天时间,不是更劝不动吗?
“我应该不行的吧。”姜稚晚有些为难。
管家神情愈发肯定:“姜小姐你肯定能行的。若是一开始劝不动,也可以试试撒撒娇,说说好话。”
说罢,管家就将手中的托盘强硬地塞在姜稚晚手上。
姜稚晚推脱也不是,去劝也不是,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管家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故意将事情说得严重一些,来博取姜稚晚的同情心:“去年少爷才因为一次很严重的胃出血进过医院,医生千叮呤万嘱咐一定要按时吃饭才行……”
“……要是少爷在因为这个原因进一次医院,死了之后我都无颜面对临死前将少爷交给我照顾的陆老先生……”
姜稚晚毅然决然:“我去!”
拿着这么高的薪酬,理应该为雇主排忧解难的。
一听姜稚晚答应,管家立即喜笑颜开起来,眼中再无半点热泪:“那就谢谢姜小姐了。对了,要是待会儿少爷问起,姜小姐可别说是我请你来帮忙的。”
姜稚晚端着托盘往楼上走着,她后知后觉感受到,自己好像被徐管家套路了。
但既然答都答应了,也只有硬着头皮走一次了。
原本十分隔音的书房,因为门这边留着一条缝隙,在门口停住的姜稚晚正好听到里头陆砚书的说话声音。
话中的内容,像是陆氏机密的公务事有关。
姜稚晚不敢再听了,正准备先转身离去,书房门却被骤然打开了。
是陆砚书。
陆砚书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顺势接过姜稚晚手中的托盘,神色含笑地用口型无声说道:“快进来。”
听话的姜稚晚当真亦步亦趋地跟着陆砚书进了书房。
姜稚晚又被他带到了那张临近窗边的小茶几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