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不可置信的眼睛,面色发白,颤抖着手想去拉陆砚书的手臂。

只是她还没碰到,就被陆砚书警告的视线定住了动作。

现场只剩下如死一般的寂静。

这是第一次当面警告,也是最后一次。

陆砚书起身,沉着脸朝外面走去。

陆母跟着追了几步,又说不出挽留的话来。

消息流通的很快。

陆砚书前脚从老宅离开,那边的管家后脚就知道今天陆砚书动怒的事情。

要知道陆砚书虽然常年面无表情,不好相与,但几乎很少动怒,更何况是像今天一样,发这么大的火,说这么狠的话。

管家脸上的神情焦急得不行,来回踱步几圈后,看向旁边的人,询问:“姜小姐有说过今天晚上具体回来的时间没有?”

知道今天陆砚书不会回来吃晚饭,姜稚晚也向管家请了几个小时的假。

对方摇摇头:“姜小姐只说过会在晚上九点之前赶回来。”

合同上又提过,九点半到十一点半,是属于姜稚晚必须待命的工作时间。

可这会儿才七点半,从老宅过来这边,最多只需要四十分钟。

管家神情复杂,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上次他给陆父陆母的叮嘱,他们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现在事情闹成这样,连收场的办法都没有了。

而此时,偏偏唯一有可能熄灭陆砚书怒火的姜稚晚刚好不在。

另一边,根本不知道出了事的姜稚晚还在医院里。

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只宽口细颈的白玉小瓶,小瓶里面插着一枝黄润润的腊梅花。

一股幽香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病房中显得格外突出。

姜母今天状态很不错,她拉着姜稚晚说了很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