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我的小祖宗唉,你怎么站在这儿淋雪啊,你的病可才好不久呢。”

管家一边快步朝这边赶过来,一边焦急道:“这头发上的雪进屋后,遇到暖气可就瞬间化掉了。”

头皮上可是最容易进寒气的啊。

眼前这人可真真是一尊金疙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到嘴里怕化了。

姜稚晚是被管家连哄带拉地带进屋内的。

还没在客厅中站定几秒,管家立马叫仆佣把她带去擦头。

一番连续操作,根本没有姜稚晚拒绝的余地。

等姜稚晚再次见到管家时,就见管家正垂头丧气地端着一盅什么东西从楼上下来。

“徐管家,这是怎么了?”姜稚晚出声问道。

管家简直愁得不能再愁了,叹了口气:“少爷不肯吃东西,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锁在了书房中不肯出来。”

“而且今天一天了,就早上跟姜小姐你一起吃了顿早餐。”

这怎么能行。

“劝劝也不管用吗?”姜稚晚微皱起眉头。

劝?

管家心里发苦,从没有人能劝得动陆砚书啊!

就连上一任陆家家主陆霆骁也劝不听陆砚书的,只能采用势力强压。

等一下……

管家盯着姜稚晚看得眼睛突然就亮了起来,试探性问道:“要不,姜小姐你去试试?”

姜稚晚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