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15年前,将hiro的双亲杀害的人,就是外守一,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外守有里……”诸伏景光思索着这个名字,“也许是因为爸爸是小学老师吧,刚才提到过的尤里在小学的郊游中说自己的肚子痛,爸爸把她送到了医院。但是她还是因为盲肠炎发作抢救不及时,就那样去世了。外守是尤里的父亲,他不愿意接受女儿的去世,一心以为我父亲没有将尤里送到医院,而是绑架到自己家里……”
“喂,难道那个和尤里很像的女孩子之所以会失踪是因为?”伊达航感觉终于把一切都串起来了。
“哦,这个只能去问问了,”松田推开洗衣店的门,“只能去问问外守一本人了。”】
“不曾想过十五年后才因此案沉冤昭雪,真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诸伏高明并非没有听过弟弟叙述这件案子,只是以第一视角来观看,更觉得感慨颇多。
“不管怎么说,我果然还是怎样都无法理解杀人的理由。”工藤新一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喂喂,外守大叔,你在吗?”
“员工也都不在啊。”伊达看向四周。
“是休假了吗?”萩原猜测说。
降谷零却注意到了洗衣机的不同寻常的地方——洗衣机和洗衣机之间连着电线,怎么回事?他正要走上前去一探究竟,却被松田阵平及时制止住了:“别碰!那是火乍弓单!”
“火乍弓单?!”另外四人都有些惊讶
“对,和其他的洗衣机都相连着呢,搞不好会把整个商业街都炸飞啊!”松田阵平一边观察一边说,“不过呢,最右边这个像是源头,只要把它给弄停,应该就没事了。”
“对了,说起来,外守大叔确实是工科出身啊!”萩原研二也跟着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