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当时对他太太说了一句'去给花拎水'的奇怪的话……”
“是去给花'淋水'吧?”诸伏景光突然打断。
“对!是这样的!”
“这是长野的方言,”诸伏景光神色凝重了几分,“会把浇水称为淋水。”
“那这样的话!”萩原研二有些激动。
“但是时间对不上啊,hagi,是十年前。”】
“应该是去给花淋水,”诸伏高明和影片中的诸伏景光的声音重合,“这是长野的方言。”
“既然是肩膀也是长野人的话……”
“不,时间对不上——尽管他很可疑。”工藤新一打断了试图猜测的高木涉。
【“那接下来,就是萩负责的外守先生了。”
“好滴,”萩原掏出警察手册开始汇报,“全名是外守一,今年50岁,独居生活。原本开洗衣店的是他伯父生病了,本来他只是在伯父住院的时候帮忙而已,结果伯父去世,他就一直经营至今,应该就是这样了。
上臂的刺身是观音像,好像是因为他的妻子和母亲在20年前因为交通事故同时去世,为了纪念他们两人而刺。刺的时候把观音的脸刺成了面对面。那个大叔也是个被街坊邻居称赞的修理工,他是毕业于某个大学的工科,听说简单的电器都能修好,简直就和小阵平一样呢-之前和入江组双打听说是因为是同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