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和父母正一起吃晚饭,到了七点钟左右,突然一阵响亮的门铃声传来。那个来访的男人好像是父亲的熟人,一开始我还能听到他们在门口和气地谈话,后来那个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母亲出去查看情况,结果就传来了父亲呻吟的声音,母亲脸色巨变,跑回来让我藏在墙柜柜里,等她叫我才能出来。之后传来了她和那个男人争吵的声音,但最后连母亲的声音也消失了……

血味慢慢弥漫开来,就算在墙柜里我也能闻到……

之后我听到了歌声——不是妈妈也不是爸爸,是一种故意的把嗓子掐的很尖的带着节奏的反复唱着同一句。所以我战战兢兢地从墙柜的缝隙往外看时,就看到一个男人手里拿着染血的刀嘴里哼唱着'没事了哦,可以吧,有里'——没错,就是我小时候和我一起玩的女生的名字,和昨晚那个请求搜查的女孩一模一样!”

“那个女孩姓什么?”降谷零抓住了重点。

可惜的是,诸伏景光因为当时年龄太小,已经记不清女孩的姓了。

“说起来小诸伏,你没有看到犯人的脸。但是看到了他肩膀上的刺青,是吧?”萩原研二继续询问当时的情况。

“嗯,对,”诸伏景光点点头,“他当时好像是踩到血失去平衡,才整个人撞到了墙柜上。在他起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他肩膀上刺着的高脚杯的图案!”

松田阵平怕诸伏景光因为害怕记得有些模糊,又肯定地问了一遍:“肩膀上真的有那样的刺青吗?”

“肯定没错,”诸伏景光看向松田,“因为离开墙柜后那个男人好像很痛苦似的捂住了肩膀,那个时候我就看不见刺身了。”

“所以那个男人之后怎么样了?”伊达航有点担心。

“不知道……”诸伏摇摇头,“后来我就睡着了,直到哥哥回来把我叫醒影片特意给了景光回忆哥哥高明冷静地询问自己的特殊视角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