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爸爸和妈妈都死了,你能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景老爷你哥哥不是被称为辖区的孔明吗?”“是啊诸伏,所以你有对你哥哥说过这些案件细节吗?包括那个刺身。”

“不,因为当时的案件,我有了轻微丧失记忆的症状,还患了失语症,再之后我被接到东京的亲戚家,而哥哥则留在长野,不过失语症还是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我在东京遇到了zero!”

降谷对此回以微笑。

“所以小诸伏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进入警校的吧——”

“嘛,也不全是,”诸伏景光看向降谷零,“更像是一种约定吧。不过我最近确实想起来了很多事情我想以警察的视角来明确的判断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然后再告诉给哥哥。”

“结果就在这时遇上了三位可疑的人吧——入江先生、外守先生和物部先生,”松田插嘴到,然后搭上诸伏的肩膀,“不用有顾虑啦,我们几个已经帮你探听好消息啦!”

“话说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查这件事的?”诸伏景光很好奇这件事情。

“因为你一直在拼命的查呀,”松田笑笑,“后来就逼零跟我们坦白了。”】

“墙柜?如果是墙柜的话,按理说诸伏警官看到犯人的时候,犯人应该也会看见他的……”工藤新一有些不解,“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