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日后宋氏真的不姓宋,那起码是还是存在着,总比没了要好。”
“你说他偏袒谁,简直是个笑话, 他爱的自始至终都只是他自己,和宋氏!”
办公室内沉默了很久,谁都没再出声。
宋鹤龄最终扶着拐杖,艰难的起身。
“都是……狡辩……”
他留下这句话,拖着落寞的身躯离开。
显然,宋鹤卿说了一大堆,他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或者,选择不相信。
执拗的认为宋坤就是对宋鹤卿这一房偏心,什么好的都留给二房。
而他大房,什么都没有。
“时宴……”
陆时宴突然抬手,示意宋鹤卿先别出声。
苏楹也忍不住抬眼,注视着陆时宴,眼里都是纳闷。
他看见陆时宴起身,走到刚刚宋鹤龄坐的沙发那,单膝跪下,手往底下伸。
没一会,摸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东西。
是小型的摄像头,估计还有收音效果。
陆时宴抽出一张纸巾包着,随后拉开门递给门口的何与,“拿去丢了。”
回来后看向宋鹤卿,“鹤卿叔你刚刚要说什么?”
“我是想问,这样真的行得通吗?”
“可以。”
苏楹笃定道,“宋言心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继承宋氏,一定会忍不住冒头,做出什么来阻止这一切发生。”
陆时宴没出声,心里赞同苏楹的看法。
他担心的是,宋言心会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小楹,你……”
宋鹤卿其实不赞同苏楹用这种剑走偏锋的方式来引出宋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