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就跟暴走的疯狗一般,见谁咬谁。
“还有你!宋鹤卿!你大半辈子过得恣意潇洒,不管宋家的任何事,哪怕最后老头子快要挂了你为了争家产才肯回来,你算什么狗屁好人!”
“我大半辈子都耗费了经营宋氏上,付出的心血和努力你们都当没看见,转头就把我儿子送进了监狱!”
“我这把年纪,本该是退休的年纪,为了宋家和宋氏,还是坚持着,就怕我不在,宋家就倒了!你们懂我的良苦用心吗?你们都不懂!”
他一口气输出,压根没有停的意思。
视线落在陆时宴身上,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还有你陆时宴!这是我宋家的事,你插什么手,这事跟你有一分一毫关系吗?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怎么不去管别人家的事!老头立下这份声明多少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吧?”
“觉得你陆时宴有勇有谋, 擅长经商,只要苏楹接手宋氏,你肯定会帮她。”
“可是到最后我们这些老人百年归西,这个死丫头没点脑子,还不是任由你拿捏?”
“到时候宋氏到底是姓宋还是姓陆,谁说得清?”
“老头真是年纪上来了发癫,什么事都分不清!”
律师全程保持沉默,只是偶尔抬眼看一眼剩余的三人。
显然,没人把宋鹤龄的话放在心上。
如今的沉默只是等着他发泄完, 累了,停下了,再继续。
“说完了吧?”
苏楹抬眼,看着拄着拐杖气喘吁吁的宋鹤龄。
淡定道,“一个星期后,我们会举办记者发布会说明这个, 这一个星期内,麻烦宋先生您把办公室收拾出来,我要用。”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