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要啥有啥,后边创业也只是偶尔觉得累,却从未有过不安的情绪。
但如今,面对苏楹,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不安。
总觉得,如果自己不紧紧抓着,她就会消失。
也许,这种不安的源头来自于宋言心,又或者是其他因素。
反正,他需要采取措施。
他必须做些什么才能压下那隐藏在心底的不安。
苏楹咬着唇,和他对视着。
印象中,陆时宴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
“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会是个始乱终弃的人?”
以前有沈确的存在,他追着自己要名分就算了。
怎么现在也……
“你不愿意?”
陆时宴盯着她的脸,眼神有一丝的紧张。
“不是……”
苏楹还是第一次看见陆时宴追问答案的一面,解释道,“只是在想,是不是太快了?”
和沈确从开始到结束,整整十几年。
但是和陆时宴,却短得用一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陆时宴感觉到她的迟疑,忍不住道,“现在离婚这么方便,难道你还担心被我捆死?”
语气有着急,还有些破防。
“你不确定是我,难道是还有备胎?”
陆时宴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一个名字——楚隐寒。
楚老爷子去世,楚家乱成一锅粥,楚隐寒急着回去争家产,稳人心。
每个四五个月,这事没完。
这就是他很长一段时间没出现的原因。
“没有。”
苏楹感觉到他的怨气,忍不住笑出声,“陆时宴,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