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拉长尾调,在看见苏楹变了脸色时,答道,“你。”
苏楹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戏耍自己。
“陆时宴,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她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好笑。”
陆时宴唇角上扬,又给她夹了块肉,“我觉得好笑就行。”
苏楹完全有理由怀疑,他觉得好笑的是自己。
但她也没有继续计较的意思。
“除夕,跟我回京都?”
陆时宴放下筷子,视线落在对面。
语气认真,“我跟妈说了,她很了乐意外婆过去住。”
苏楹闻言,停下进食的动作,认真想了一会,“好,我明天问问外婆的意见。”
过了小年,除夕就不远了。
苏楹心里算着日子,左手忍不住摸着自己的小腹,孩子快四个月了。
腹部只是微微的突起,现在又是冬天,衣服厚,不细看倒是看不出她是个孕妇。
“我都联系好好了,过完除夕就去领证。”
陆时宴总是能察觉到她的任何动作,从而看透她的想法。
“到时候,先举办婚礼也行,等孩子生下再举办也行。”
所有的事情,决定权都在苏楹手里。
只要她准备好了,觉得可以做这件事了,他就想办法推进。
“陆时宴,我不着急。”
苏楹害怕自己无形中给了她压力,解释道,“你不用急着安排所有事,可以……”
“我着急。”
陆时宴打断她的话,沉声道,“我需要名分。”
这样的答案,苏楹属实是没想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陆时宴眼神认真,他靠着椅背,看着苏楹的双眼似乎还有一丝复杂。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不安感。
这是30多年从未有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