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总是很乱,但也有情可原,正所谓乱室佳人嘛,不乱一点怎么对得起佳人这个称呼。
高途没接话,因为不知道怎么接,总不能夸她干得好,他属于屋子乱会烦躁的那种人。
不过年媱的问题足够多,想让气氛冷场都很难。
“那高队长,你一个人干嘛买这么大的房子?”
“本来想接我父母过来一起住的,他们不肯。”
“原来如此,可是为什么不肯?”
这问题一个一个是真多。
“你不赶紧缝衣服么?”
“呃……”年媱决定实话实说:“我其实不会缝,高队长,你家有针线,那你是不是会针线活?你能不能帮我缝一下?拜托拜托。”
“……”
这特么跟他料想的分毫不差。
高途感觉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欠她的,没办法,不这么自我安慰他怕自己会立即把人丢出去。
缝,赶紧缝,缝完去买特产,然后把这神送走。
高途坐在沙发上,拿起那件衣服看了看破损处,而后利索地行针走线起来。
年媱简直想尖叫,忍不住拿起手机调成静音偷偷拍照,啊啊啊太帅了我的天,拍好以后迅速给田芋发了过去。
很快有消息传回。
田芋:“哎哟?什么情况?去他家了还让他给你缝衣服?”
年媱:“就回答我帅不帅?”
田芋:“不错不错,看着挺像贤夫良父的,这是表白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