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三下五除二地脱掉穿着的那件,换上高途的白t恤。
这衣服也太大了,穿她身上比睡裙还肥,从上往下都快盖到膝盖了。
不过年媱心里实在很美,因为进展飞速,不仅知道了他的具体住址,还穿上了他的衣服,所以相亲又能怎样,那位周医生肯定没有这种待遇。
卧室门开了,小姑娘拿着破损的衣服出来,正给绿植浇水的高途侧目瞥了眼,玩笑地揶揄一句:“不错啊,这么合身。”
年媱话赶话故意把气氛往暧昧上引,她低头瞅瞅,笑嘻嘻地答:“是吧?我也觉得,给我量身定做的一样,你对我怎么这么了解呀?”
“……”高途无语地收回目光。
“高队长我渴了,你家有水吗?”
这话问的,谁家能没水?
高途伸手往厨房一指:“饮水机在厨房。”
年媱把衣服往沙发一扔转头进了厨房,然后就有了新问题:“高队长,我用什么装水?旁边的玻璃杯可以吗?”
高队长高
队长,真是麻烦透了。
“那是我用的,”高途大步走进厨房,举手从上柜里拿了一只黑色杯子出来,冲水洗洗递给她:“这个没用过。”
年媱今天没有散着波浪发,她把头发都扎起来梳成了一个丸子头。她往耳后掖了一下碎发,眉间眼里都是爱慕的俏笑:“哎呀太客气了,其实我用你的就行。”
你行,我可不行。
高途没说话离开厨房回到客厅,年媱端着杯子跟在后面。
“高队长,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收拾起来不累吗?”
“不累,我比较喜欢收拾房间。”
年媱两眼发光:“真的吗?我最讨厌收拾屋子了。”
那以后这项工作就不需要她来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