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明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心里一直有一种感觉,那感觉像是高兴,又像是不满,似是一股电流般流过四肢百骸,刺激着神经,一口气吊着,不上不下。
她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我明天要出差,你在家乖一点。”
陈颂想起前几次见她的场景,又不放心补了一句,“尽量少去酒吧玩,那边不安全。”
席明阮不满鼓脸,刚刚送完婚戒就要去出差,现在还要限制她的自由,剥夺她的快乐!
“我爱去哪就去哪儿,要你管!”
席明阮扒拉了两下,闷闷不乐得转过身,朝着床沿滚了两圈。
陈颂也没将她的话当回事,给她重新盖了被子便躺了下去。
那家酒吧他参了股,已经跟江岸打过了招呼,估计也没人敢给她找不痛快。
他确实有些困了,几个小时后还要连飞十几个小时飞机出差巴黎,眼睛有些沉。
席明阮缩在床脚,想起前两天看得那本霸道总裁爱上我,突然想到问题出在了哪儿。
按照超级玛丽苏的套路,男主和女主在经历一系列虐恋情深之后求婚的大场面,难道不是应该摆满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然后坐着直升机在九百米高空单膝下跪吗?
要是把男主的脸换成陈颂的,想象他站在一大片玫瑰花中间大喊“宝贝i love you ”,席明阮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会送玫瑰花?喇叭花还差不多。
再说了,他们又不是热恋的小情侣,他今晚这么反常,说不定就是觉得她作为“陈太太”没有一枚象征身份的戒指丢面子。
胡思乱想着,席明阮渐渐进入了梦乡。
她翻了个身,身体朝着床中间拱了拱。而原本闭着眼睛的男人,环着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在她额前极轻得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