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明阮凑近,才看见一小圈碎钻中央赫然镶嵌着一颗剔透晶莹的原石。
——正是伦敦那块被拍出天价的纯天然原石。
经过多面切割的原石几乎完美,在水晶灯下闪烁着亮眼的光芒。
陈颂不知何时走到席明阮身后,他越过面前的人,伸手取下玻璃支架上的链子,声线低沉:“结婚的时候太匆忙,戒指有点大,我重新按照你的尺寸订了一枚。”
席明阮低头,白净纤细的十指光秃秃的,没有一点装饰。
这桩婚姻开始得不情不愿,她更是出自内心的排斥,所以除了婚礼当天,她几乎从未戴过那个在她眼里象征着“囚笼”的戒指。
席明阮不由抬眼,看了眼陈颂垂在身旁的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低调而又奢华。
他似乎……从来没有摘下过。
陈颂静静站在她身边,将她尴尬和不太明显的愧疚尽收眼底,接着说:“软软,你要是不想戴在手上,可以戴在脖子上,或者收在柜子里都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
“对于你成为我妻子的这件事,我很高兴,并为之感到荣幸。”
夜晚的凉风吹进衣帽间,冰冷的玻璃柜台紧紧贴着手指,有些发麻。
对面的男人长身玉立,眼神热得灼人。以至于很多年后,席明阮都会时常想起,当时好似快要蹦出来的心跳。
“软软?”
席明阮回神,茫然地抬头。
陈颂失笑,托着手中的项链:“我帮你带上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