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明阮扭扭捏捏地伸出手指,白净的小脸疑似闪过红晕,小声嘟囔:“先说明了啊,我就是喜欢这个戒指,可没有其他的意思。”
陈颂伸出手,包裹住她的,小心翼翼替她戴上戒指。
他眼中的笑意太明显,简直能把人眼睛晃瞎,和等待兔子自投罗网跳进嘴里的狼一模一样。席明阮抽回手,用力扒拉了几下胸·口的衣裳,恼羞成怒:“你别过分脑补其他的!我什么都没不会答应你的!”
陈颂从善如流地收回目光,唇角的弧度消失不见,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冷淡清冷,不近人情的样子。
席明阮颇为好奇,这副变脸的功力,到底是在哪个太子爷接班人辅导班进修的,简直让她叹为观止。
陈颂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席明阮愣愣点头,乖乖跟在他身后,走出了衣帽间的推拉门。
直到躺进被窝里,陈颂抬起手臂按灭了床头的落地灯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像个童养媳似的这么听他的话,他说什么就做什么。
有什么了不起!
她席大仙女什么神奇宝贝没见过!
他不就是送了一条破链子外加一颗普普通通——好吧,席明阮摸了摸无名指,实在不能昧着良心说八千万的原石是块破石头。
一想到她刚才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怂样,席明阮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头闷在被子里,一双手放在被子上,紧紧攥着,不停上下扯着。
直到被另外一双手抓住,才被迫停下来。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再不睡觉,天就亮了。”
席明阮踹了踹被子,缩回手,老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