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他的声音,席明阮就想起他昨天晚上那句淡淡的“你是不是在勾引我”。当时听着还没觉得什么,现在清醒下来一想,那种情况下他还能保持理智并且没有产生丝毫的波动,这简直是对她个人魅力的侮辱。
对于席明阮来说,要是来个人骂她路痴骂她神经质她或许没什么反应,但要是有人敢质疑她的人格魅力以及最引以为傲的美貌,她可能会架上机/关/枪,“突突突”地把你扫成筛子。
譬如此刻,陈颂明明只是说了一句十分寻常的问候语,她的小论文就已经准备就绪了。
“怎么我现在什么时候睡醒都要和你报备一声吗?是那条法律规定的我席某人就必须睡到日上三竿才能清醒?在巴黎的时候我还半夜三点钟爬起来开趴呢,难道我一回国就必须变成早睡早起的老奶奶吗?我就不相信你从小到大都是同一个时间点准时睁眼准时从床上爬起来。你这个人可真搞笑。”
她一口气不喘的将一连串包含疑问反问肯定感叹的话说完,并且最终以一声“呵呵”冷笑完美收官。
在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陈颂就已经完全清醒过来,闭着眼静默着等她说完,才掀开眼皮,不冷不淡的重复了一句:“半夜三点钟爬起来开趴?”
他似笑非笑,“陈太太业余生活挺丰富啊。”
席明阮:“……!”
所以重点难道不是争论应该几点起床吗?!
席明阮心里默默感慨,狗男人之所以会成为狗男人,还因为他敏锐过人的观察力以及从一堆废话中提炼精华的能力。
她看了眼陈颂微沉的脸色,轻咳了声,“那个什么,我觉得我可以解释一下。”
陈颂靠在床头上,甚至还十分悠闲地拿过放在一旁的抱枕垫在身后,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