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明阮骤然清醒,一把抱住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一双水眸狠狠瞪着覆在上面的陈颂,拔高音调:“可以你个锤子!”
紧接着手脚并用,闭着眼睛一通乱踹,陈颂一时不妨,直接被踹到了地上。
坐在地上,陈颂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再抬眼,床上的小姑娘已经钻进了被窝里,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双滴溜溜的眼睛戒备得盯着他。
“……”
也不知道到底要怎样。
陈颂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拿起睡衣深深看了床上的人一眼,默不作声地走进浴室。
席明阮顶着他十分富有深意的眼神头皮直炸,直到他走进浴室,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精神松懈下来,加上又闹了一晚上,她缓缓有了些困意,睡着前还百思不得其解,陈颂不是只喜欢清纯动人学生妹吗,怎么对她这样的,也硬得起来……
第二天,太阳还未冒出头,席明阮就已经醒了过来。
她感受着桎梏在细腰后面的手臂,有些气馁。
昨晚为了让陈颂能够发自内心的将她划到轻浮娇纵的女人那一类,她不仅从上到下换了一身装备,甚至还在整个房子里喷了足足的香水,可结果陈颂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简直暴殄天物啊!她一整瓶的纪念绝版玫瑰花香水!!!
就在她悲愤欲绝的时候,身后一条有力的手臂拉住她的肩膀,陈颂闭着眼,将人拉进怀里:“今天怎么醒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