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席明阮才懊恼抬起头,“这么久没人住,哪有药酒啊。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她跪坐在电视背景墙前,柔顺的发丝被随意挽成一个丸子头,几缕碎发落在白皙的脸颊上,无端显得柔软乖巧。此时她转过头,明亮的眼睛里因懊恼染上了一层水雾,更显得诱人。
陈颂一直知道,席明阮从来都是惊艳的存在。
他眸色深了些,正准备起身将她拉起来,后腰却传来一阵刺痛,只能重新坐好,“地上凉,你先起来。”
席明阮“啊”了一声,后知后觉自己今天只穿了条短裙,这样大剌剌坐在地上,估计都走光了。
她转过头,见陈颂的视线落在她滑溜溜的小腿上,脸不由红了个彻底,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我给张姨打个电话,问问药酒放哪儿了。”
张姨是雍容府的管家阿姨,席明阮回国后虽然不住在这里,房子还是会定期打扫。
等找到药酒,席明阮蹑手蹑脚走到沙发旁,对着陈颂又犯了难,“这怎么用?”
从前住在席宅,什么事情都有佣人来做,若是磕了碰了,都是直接给私人医生打电话。更何况也没人敢踹她。
陈颂抬眼,默不作声解开皮带,正准备将衬衫掀起来,就听见旁边席明阮又咋咋呼呼开了,“你干嘛!耍流氓信不信我再踹你一脚?”
陈颂:“……我不把衣服掀开,怎么擦药。”
席明阮理直气壮:“谁让你总是不说清楚,你要是说清楚,我会踹你嘛。反正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