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明阮把人踢了,才知道刚刚进门时,陈颂说的最好在这里做的事,就是给陈家老爷子打视频电话证明他们已经在“新房”住了,夫妻生活很“和谐”。
陈颂往旁边挪了挪,示意席明阮坐下,“不管谁的错,我的手够不到,你总不能让我顶着这样的伤去医院吧?医生问起来,我是该实话实说还是谎报病情?”
席明阮这才在他旁边坐下,别别扭扭拉起他的衬衫,露出受伤的地方。
光/裸的后背猛然暴露在空气中,陈颂稍微颤了一下。只见原本细腻精瘦的腰上此时青紫了一大块,有些地方甚至有渗血。
席明阮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听见前面微不可见的“嘶”了一声。
原先没看见伤口时还觉得一脚下去能有多重,可此刻等伤口露出来,席明阮愧疚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我一脚能有这么大劲儿……”
陈颂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以为你劲有多小?你对自己的体重有什么误解?
碍于理亏,席明阮深吸一口气难得没有反驳他,将药酒倒在手心里,覆在他腰上搓了搓,迟疑道:“推拿是这样吧?”
无人应答,席明阮也就当是正确的手法了,等手心的药酒干了,又倒出一些揉了揉。
等到正片淤青都揉过了之后,她才捂着发酸的手站起来,抱怨道:“原本以为是个技术活,没想到是个体力活。不行不行,下次你还是找个医生过来吧。”
蹲坐在沙发上时间太长,席明阮一下子起的太快,只觉脚下一阵无力,膝盖一弯就要跪倒在沙发上,慌乱间随意拉住一个牢固的东西。
陈颂吃痛的回过头,便见席明阮趴在他身上,双臂紧紧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像条八爪鱼紧紧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