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给解决方案:“那你等等,我回来再洗。”
楚萱静了会儿,随后站起身,走到摄像头旁指着它说:“我带着它去洗,你app里关注着,万一我有危险,你就报警?”
逗都挑到了这个份上,陆淮笑一声:“你等着。”
视频一下断掉,楚萱得意地扬了下嘴角,人在屋里四处晃了下,又去阳台吹着冷风醒了会儿酒,最后走进了衣帽间。
恒安大厦和这里就隔了个清江,陆淮回来得很快,进屋后在衣帽间找到她,上前抱起人就往浴室方向带。
他眼中幽火正涌:“浴缸,还是淋浴?”
不管哪种方式,最终都会在出来前就走到严丝合缝那一步,膝盖似乎还隐隐作痛,楚萱选了个自己不那么难受的方式:“淋浴。”
进程也果真如她所料,草草褪掉两身衣服,喷头里的水才将两人浇个透,陆淮就擒住了她的盆骨,翻她过去面对着墙壁,将她骨头往他身前一拉,它试着探着就往内里闯荡。
两个人都喝不少酒,尤其是楚萱,即使蜂蜜水给她醒了一半,人依旧云里雾里,陆淮这一推一揉,她更是如坠云端,嗓音里的婉转是彻底肆无忌惮了。
这样一来,陆淮就更收不住。
墙壁上的回声和音源交织着不绝于耳,陆淮双手上攀,托住后故意问:“现在还觉得一个人在家危不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