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已经是泪眼濛濛,口中只有碎音,根本回答不了他什么问题,她也很快耐不住他的横行无忌,跟着稀稀拉拉的水声开始喊他淮哥哥。
陆淮暂停等她一会儿,吻她耳朵和脸颊,哼说:“你不是很有贼心有贼胆的吗?”故意诱他立刻回来。
楚萱有气无力地扯唇:“我想你了不行吗?”
陆淮吻她的动作立刻顿住,拉开跟她的距离凝着她侧脸几秒,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醉话。
看楚萱能站稳了一些,他重新缓慢起步。
“有多想?”
“你要我多想?”
“我要你多想你就多想?”
“那得看我心情。”
打嘴仗上他从来打不过她,陆淮认命地闭了嘴,双手重新攥紧楚萱,鼻尖落她头顶发丝上,鞭笞她不遗余力。
他以为楚萱在节节败退之后会见好就收,但两人在被窝里躺下后,她在他怀里却像只泥鳅那样一直往下溜。
陆淮僵住。
很快,整个人都开始发麻。
他手落在楚萱后脑勺上,手背上的脉络鼓鼓,“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