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立刻去前台寄快递。
她身影从外面过去时,陆淮办公室内沈延挑着眉问陆淮:“你这是在给我答案吗?”
在说上次来他办公室问的他来cg是为谁的问题,陆淮没说这事,给沈延递了一沓资料过去:“顾航和一家境外经销商有私下经济来往,这些是流水。”
原来顾航的问题不只是性骚扰下属、以权谋私、侵犯他人隐私权这些,还有利用总监职权的便利,勾结经销商从cg拿到更低额的成本,然后再从经销商处拿返利。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香港的代理一直都是他亲自跟进的,但圈子有时候就是这样小,陆淮来cg第一天带来参观的马丁先生和香港代理是另一个领域的合作伙伴。
得知马丁对cg的产品在欧洲销售有兴趣时,香港代理说能给马丁更优惠的价格,马丁细问细节,才知道香港代理能从cg拿比其他代理更优惠的点。
但这一点异常足够引起陆淮的重视。
他去查过往销售记录,很快看到了几次他管理销售部之前公司特批给香港代理的订单。
他以身入局,前往香港时朝他们承诺了一份更低报价,得到对方的返利承诺,回来后试行了一次特批,让对方将返利打给以前的账户后给他截图,这才拿到了证据。
而最近的一次,就是按照楚萱说的,顾航要什么他批什么的操作,让证据又丰富了起来。
楚萱听陆淮讲完整个钓鱼过程,勾唇嗤他:“真是老奸巨猾啊你,线放得这么长,这一下够顾航再多蹲几年监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