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洋站到他陆淮和楚萱之间,警惕不已的看着陆淮,不愿欠他人情,掷地有声说:“你垫付的钱我会给你的!”
陆淮直视着楚洋,将他护着楚萱的姿态看到眼里,听他要替楚萱付医药费,他神色冷漠,语气平淡地:“用不着。”
他越平静楚洋越想揍他,不想在家里两个人生病时大打出手,楚洋秉着最后一丝耐心直接赶客:“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你可以走了!”
陆淮依旧语调平平:“我有时间,该走的时候自然会走。”
楚萱看着此刻淡然无比的陆淮,纵然他一直都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但她依旧觉得他哪里有点不同。
这种感觉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越来越强烈。
楚强连日住院,沈丹的胃病也犯了,她和楚洋轮流在医院照顾楚强。
陆淮不参与这事,但存在感却不低,每天早晚都会出现在楚强的病房一次,楚强还不能流畅说话,他就以晚辈的身份自顾自寒暄上几句,出了门口,还能去跟主治医生聊一阵天。
对上楚洋一见到他就要喷火似的目光,也只是看而不语,既不跟楚洋争执,但也不回避楚洋的注视。
楚洋私底下数次提醒楚萱:“你们那个领导人品不行,你一定要跟他保持距离,说不定是个惯犯!”
可楚萱无法跟他保持住距离。
她数次让陆淮回江城去,陆淮都以“假期没事”的理由留在了苏城。
她陪完楚强离开医院后,晚上陆淮会适时出现送她回家,而次日就会一早去楼下等着,再接她来医院。他们需要添置什么生活用品时,他会接送她去购买,会帮她搬东西,无数次接送至各个地方,俨然一个不要酬劳的免费司机和劳动力。
他既与她维持着一种距离,也时时刻刻展示着一种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