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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萱心里当然也有对陆淮爬到她病床上来的不悦,但是也并不想此刻让情况更复杂。

眼看楚洋说完话作势打电话报警,楚萱直接怒了:“你到底要搞什么啊?你也知道现在在医院,二舅还病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能不能听我说话?”

她嗓子干涩,每说一个字都像被什么东西磨过嗓子般,完全不像她平常的温软音色,楚洋听到她这种语气,再看她乱糟糟的头发,无比愤怒的心情勉强开始缓下。

但陆淮却在这时蓦地开了口:“你有什么脸责备她?她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

楚萱和楚洋同时看向他。

他这明显是在火上浇油。

陆淮漫不经心地站起身,脸上没有丝毫自己行为不端的愧疚,甚至在对上楚洋的目光后,目光沉如墨,以一种严肃质问的语气问他说:“她家里有事,人气得昏迷,梦魇,哭了半天,你人在哪?”

一句话直接戳到了楚洋的痛处,楚洋立刻高声解释:“我在外地工作!你以为我不想回来?”

比起他的急头白脸,陆淮显得情绪平稳多了,甚至不以为耻,反倒大有一种做了好事的居功自傲:“所以你应该感谢我,是我陪着她。”

楚洋神态一顿。

他在推开楚萱的病房门之前,确实是抱着要感谢帮他处理事的人的心态来的,只是进来以后看到这人那样抱着楚萱睡,情绪一下就上了头。

亲眼见这人再次对楚萱动手动脚,他的嘴就跟上了锁一样,感激涕零的话是真的说不出口。

楚萱梦魇、一直哭,不是他趁机对她动手动脚的正当理由。

这人就是心存不轨,心术不正!还说得自己多么伟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