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渊也落座了下来,边喝茶,边状作无意地问陆淮:“怎么?这位同学很重要?”
陆淮大大方方地:“重要。”
陆渊才喝进喉咙的茶水蓦地呛喉,失态地咳了起来。
这么多年来,他这个儿子私生活干净得实在厉害,自从创业成功有点名气后,要跟他攀亲的人更是不计其数,但他和他妈明示暗示的话说了几箩筐,助理那边也打通了,但就是没听过他有什么花边消息。
陆渊咳停后,和同样惊大了眼的郭瑶对视一眼,趁热打铁问:“你女朋友?”
陆淮面不改色:“不是。债主。”楚萱是让他写过欠条。
想起她怨他不知轻重,说好了最后一回,可是结果是一回又一回,简直当她是某种不良职业人员,抱着手臂非要让他写欠条,陆淮心中又暖又酸。
曾经那样古灵精怪的、蛮不讲理的一个人。
才想到这,电话就震了一下,陆淮一瞥,陈初宴微信给他发了张照片,问了句:“你要不要回锦城来一下?”
看到照片的瞬间,陆淮眸中翻出惊涛骇浪,这一回,他是真三两下拔掉了针头,站起身对父母说:“我现在去出差,你们明天用我的飞机。”
……
陆淮连夜赶回锦城,陈初宴接到他后,两人直奔到一个不算高档的饭店。
两人站在店外,陈初宴指人给陆淮看:“呐,那一桌主位那个就是,叫陆志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