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作精脾气郭瑶无人能出其右,但要论心思缜密,在陆淮跟前,个性纯粹的郭瑶一说露一个马脚。
郭瑶被夸得也有点困惑:“哎对哦,我没见过怎么知道是你同学?”
在无人关注到的地方,陆淮手背上的青筋渐渐暴起,刚刚楚萱戴着口罩也没露脸,但母亲就是一眼认出是他的同学,他语气仍然平平:“你听到过她声音?”
郭瑶如被人醍醐灌顶:“应该是!”
陆淮睁眼,眸底的暗潮微涌,看着郭瑶问:“什么时候?”
郭瑶接过陆渊准备来的蜂蜜玫瑰茶喝了一口,温度、甜度刚刚好,她心情不错,看着她的儿子笑:“还能是什么时候?都是你高中同学了,我难道还在你初中时听的?”
陆淮渐渐坐直身,视线紧紧盯着郭瑶,问出了他心中拼凑到的那句:“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有人打电话找我,你接到了?”
“啊?”郭瑶下意识反应了一声,看着陆淮认真的脸,意识到此事对于陆淮而言或许有点非同寻常。
她奇怪地:“你那么多同学打电话到家里来,我哪记得是什么时候?我就觉得声音有点熟悉。”不知道谁泄露了他们家的座机电话,那个暑假,打电话来找陆淮的女孩子不计其数。
陆淮的眼神越来越严肃,郭瑶看得有点心惊:“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问?”
郭瑶的眼睛纯净得像一面透亮的镜子,她娇生惯养长大,又历来被人捧在手心里,没经历过生活的磋磨,在亲近的人跟前,心里想的话都能通过这双眼照出来。
陆淮已经看出她不是在装模作样。
正因为这样,才更让他觉得棘手。
棘手归棘手,这件事他务必要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