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了一个月酒店?”
“嗯。我不是跟顾航说过,你没听到?”
陆淮句句有回应, 可这样的理由打消不了楚萱的疑虑。
她看了下表, 已经快到晚十点, 便又问:“你这么晚看房?”
“我只有这时候有时间。”
楚萱沉默。
“你不信是么?”陆淮自嘲地扬了下唇,黑眸中有落入的灯光在细闪, 他在裤兜和衣服兜里翻来翻去半天,终于掏出个名片递给她:“我没骗你。”
楚萱瞥了眼名片上某中介的抬头,没伸手接。
她问他:“那你看中那个房子了吗?”
陆淮又笑了一下:“被前一个人下手了,我还没来得及进门看, 中介就接到了那边的预定电话。”
“早知道就不去徐裕的什么接风宴了, 这一吃, 一个可能的机会便没了, 你说是不是?”
不等楚萱在他连总经理都直呼其名、入职一个多月了还有什么接风宴的震惊中缓过来,他又切齿说:“无偿加班。”
讥声:“得不偿失。”
他今天的话格外多,非常不像平常的风格, 还莫名其妙笑了几回,话也让人觉得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似乎是在说吃饭的事,又似乎不是。
一阵风吹来,背脊被吹得发冷,雨也往里飞,楚萱闻到陆淮身上散发出的酒气,再看他在风中有点摇摇晃晃的身体,终于认定这人今天的“喝了点酒”,不是“点”,他反常行为是因为醉酒。
她上前去将伞递给醉鬼,好言相劝:“你湿着站在这不冷吗?我把伞借你用,你先回去吧。”
陆淮却不接,沉默半晌,来了句:“他在?”不然为什么急着赶他走。